“嗯?本郡主无碍。”

        “郡主眼睛红了。”郡主有心事了,而且是难解的心事,她是从小和郡主一起长大的,没有谁比她更了解郡主了,虽然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可青槐总觉得最近的郡主不开心。

        “风沙迷了眼而已,不必惊讶。”怨恨太深,再隐藏不住自己的话,重生归来的她就会暴露了,特别是在亲密的人面前。

        玉碗中的馄饨皮薄肉嫩,卖相也好看,没有坨在一起,她怀念前世那个味道,但也永远不想尝到那种味道了,于是她转移话题道:“我父王呢?”

        “这几日都在韦姨娘院子里。”

        不省心的父王,回来这几日光顾着夜夜笙歌,正经事一件也不做,要不是看在韦氏前世一直对她父王不离不弃,还为了他们父女俩葬身火海,就她父王这几日的作为,郡主说不准就把账都算到她头上了。

        其实前世的时候,郡主一开始也很讨厌韦氏,后来昱王独宠韦氏,郡主更加看她不顺眼,但是因为韦氏还算机灵,很少惹她生气,加上她父王护着,郡主碍于她父王的心情,也就容忍下了她。

        思及至此,郡主不由叹气,算了,看在一个是恩人,一个是亲爹的份上,容他们多胡闹几日好了,毕竟是新婚燕尔。

        吃完了馄饨,平复了心情,郡主轻叩着书桌,目光从账本移至窗外,阳光明媚,驱不散丝丝寒意。

        “桓翰墨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变数要先处理,否则会演变出更多的变数来,由此会抵消她归来的优势。

        青槐便将这些天探查到的事无巨细地同郡主汇报。

        郡主把玩着新做好的鞭子,果然那个人早就是变数了,他五岁开始习武,习武师傅是个瘸腿的不知名的家伙,查不出来历,还闹出过什么“神童”之名,也正是神童之名在京城传开之后,不久就没了关于他的新消息,京城之人逐渐淡忘了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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