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人也没能再探查出之后有关桓翰墨的任何异常的事情,神童就那么隐于众人了,除了五年前他外出游学之事。

        五年前出京城游学,两年前方回,完全对的上瑞须国被灭的时间,五岁习武,那时他就已经变了,或许,大胆点猜测,他是更早就变了,不过碍于年岁和身体,才有动作,然后又因引人注目而开始藏拙,心机深沉,真是不简单的麻烦。

        “青槐你说,如果有一个人原本不会武功,然后不经意间有了超强的武艺且性情大变,这是为什么呢?”

        郡主回想起马场见到了他时,和前世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就算脸一模一样,也跟那个自诩傲气冷冰冰的桓翰墨不是一个人。

        “这……大概是鬼,鬼上身?”青槐犹豫地回道。

        “鬼上身?哈哈,说得真好。”她可不就是鬼上身吗,死无葬身之地的孤魂野鬼上了十年前的自己身,带着鬼的怨气和怒气。

        “不过,也有可能是妖怪呢。”郡主喃喃自语着,就算不是妖怪,也是比自己强大的鬼,毕竟能夺别人的身体,谁不准那个妖怪连夺身体的时机都能选择,怪不得能凭一己之力灭了瑞须国。

        “妖怪?哪有妖怪?”青槐紧张起来,她是最怕这些东西了。

        “别怕,话本子上的,就是不知道话本子上的捉妖之法应不应验?”别的不知道,钦天监肯定没用,不然也不可能让妖怪混到大理寺寺正的位置,和尚和道士,那个更适合捉妖呢?真碰上个厉害的,是不是也能看穿她自己?

        “暗卫可有发现什么?”妖怪会有现原形的时候吗?

        “尚无收获,那人警觉性太高,暗卫不敢跟得太紧。”青槐本来以为一个小小的寺正,用不着动用这么多人,没想到人真的厉害,郡主的眼光真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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