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念头冒出来四五回，直到把向阳送到路边，明瑜都没开口问。
向阳抱着箱子背对驾驶座的门，把箱子朝前递了递，“快摸。”这一路上，明瑜时不时就伸手摸一把，稀罕的不行。
“不摸了，再摸下去，你该抱不走了。”明瑜摆摆手，他是真喜欢小奶狗，看着心里就发软。
“走了，回去吧。”向阳换成一手抱箱子，一手拉开门，侧身把箱子放到副驾驶位上，回头又看了一眼明瑜，然后上了车。
明瑜慢慢后退，刚要转身，驾驶室的车窗落下，他听见向阳问：“上午，你在公司后门遇见的那人。”
明瑜歪头“嗯？”了一声。
“是我情敌吗？”
明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以及他想表达的意思。
“这个，自己琢磨呗，”明瑜两手往兜里一插，酷酷地站在那儿扬起一边的眉毛，“不劳而获怎么能行。”
向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得对。下次见了我会会他。”
这话明瑜没办法接，越说越扯，越说越过界，他抬手挥了一下，转身往小区里走。
身后传来发动机的声音，却没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明瑜知道向阳没走，但他也没再回头，他脸有些热，回头准露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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