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所赐,这小家伙什么也不肯吃,只在渴极了的时候喝些水。我建议你立刻过来。”

        公司的众人吃惊地看见化学性质与惰性气体相差无几的老板飞一般跑出了大楼——今天的太阳绝对是从西边升起的。斐因正准备把雨果在通讯录里的备注名改成“氦氖氩氪氙氡”,想了想还是作罢。

        雨果刚刚来到收容所,希尔德林不分青红皂白把一只因为虚弱而瑟瑟发抖的小猫塞进他怀里:“第二街区有意见兽医院,你带它去。”

        斐因二世感觉到了温暖,小脑袋蹭了蹭雨果的胸口,弄乱了他的领带。雨果的脸色有点难看:“你就不能带它去吗?”

        “它只喜欢你。”希尔德林摊手。

        于是我们日理万机的商界精英又风风火火地抱着猫一路赶去了动物医院,甚至置自己精心打理的发型于不顾。他并非有多喜欢小动物,只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他不能让它就这么无辜死去。雨果没有预约,只能先坐在诊室外面等候,试着给斐因二世喂点水。他没有任何养猫的经验,也不可能大刀阔斧地直接叫它和冈格尼尔共享一碗食物。

        广播终于叫到雨果的号码,雨果走近诊室向医生介绍大概情况,旁边的护士同情地瞅了趴在铁床上了无生气的小可怜一眼。“问题不是太大,等会我会给它注射葡萄糖制剂,之后还有几天的药你带回去喂它。”医生听了雨果的话,如是说道。

        “啊,好的,谢谢医生。”雨果慌忙回过神来。

        “另外,猫痊愈以后至少等待两周再带它来接种疫苗,它台系哦啊了,免疫系统的恢复速度或许不是那么快。”医生接着说。

        “它得挨一针,”年轻的女护士爱怜道,“可怜的小家伙。”

        可能——不,是绝对不仅挨一针,而是许多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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