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多年跟随自己的属下,方知
勇愧疚却会心地一笑,又一次高高举起手中早已残破的旍旗,用力往前一振。
主舰全速前进。
银色的强弩遮天蔽日般从四面八方轰射而来,不出一会儿,黑色的海面恢复了平静。
三人说笑间,清月问战场是否有迷人之处。
慕如烟笑道:“自然是有。人在生死之间,往往是那么纯粹。是人、是鬼、亦或是神,没有比那一刻更清楚的了。”
慕如烟从不怀疑战场是极恶之地,但也正是在那里会绽放出人性夺目的光芒。那光芒不亚于穹空璧日,不亚于宇宙星辰。那才是战场真正让人着迷的地方。
趁清月转身到侧室沏茶的功夫,慕如烟看着她的娉婷背影,微微侧过头对身旁表兄低声称赞道:“眼光很不错。”
朱荃尴尬笑笑,五脏却在暗地里翻滚。果不其然,她今日到此地不过是来看戏的。
清月是解语楼的艺伎,卖艺不卖身。伊人亭亭玉立,貌若桃花,一双含水细目清澈明媚,举手投足优雅儒静,浑身上下并没有一丝风尘气。
方才欣赏完她近日谱的新曲,三人便围坐说笑闲谈,席间偶尔随性对诗作句,风雅自如。慕如烟与朱荃出身高贵,却喜欢与同龄人放下尊卑,同起同坐,畅聊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