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昨晚皇宫善后之事处理得这么漂亮,本来可以好好在陛下面前争得功劳,这下全被他自己给毁了。”
“明日陛下应该就会宣布南征权究竟给哪边军队了吧。”
“不出意外,十有八九应该是镇东军。”
“当然了,大殿下回都只带了二十名下士,而镇东军已经整军完备,而且这次还立了这么大的勤王之功。”
方才在朝会,针对如何处置禁军抓捕的那群暴民,殿上众人发起了激烈的争执。律法古而有之,反叛者轻则处以极刑、重则诛以九族。可朱景深却坚持主张放过那些受了挑唆的普通流民
与诚心顺服的从犯。
“那律法呢?”承平帝在高远的王座上沉沉问道,幽眸似海。
“究竟是谁的律法?就是因为在律法下找不到可以维护自己的方式,他们才会铤而走险。”
三皇子目光坚毅地望向父皇,毫不退缩地沉定说道。满殿诸臣一片哗然,尊为皇子,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放肆!”大皇子朱景厚怒瞪弟弟,将他及时喝止。
帝王的眼神更加沉黯深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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