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是。”慕如烟笑得温柔,目光通透无暇,“坏的是那皇位。”

        看朱景深面色沉重,慕如烟知道,以他的聪慧,不会不对兄长心生怀疑,只是感情所致,内心不愿去相信自己的理智罢了。

        “殿下不信?”她媚眼一笑,戏说道,“那我们走着瞧。”

        直到那日,朱景厚派人将慕如烟绑架了,朱景深冲过去,看到被反绑在椅子上的慕如烟,这才不得不信了。

        当时,他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站在原地,与慕如烟冰凉的目光相汇。那目光仿佛在对他说:我告诉过你的。

        她原来是故意被绑架的。因那正好是个机会,让朱景厚知道他们两人交恶。而且亲眼看到,更加可信。

        于是,之后两人便心照不宣地在大皇子面前演了一出被离间的戏。

        那晚在兄长的庭院里,鲜血从他掌心淌落。想到自小一同长大的兄长,如今也为了皇位变成了这个模样,他心头滴着血,久久站在原地,在风中沉沉闭上眼。

        邹准愣愣地望着好友:“你……”

        原来,今晨朝会的一切,包括那最后的不完美,也是好友一手设计的。这样说来,不论是王座上的帝王,满殿的臣子,还是镇东军那些人的反应,都在他的计算之中。没有什么意外与错失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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