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此一来,皇后的权力也被剥夺了。

        这何尝,不是比“完美”更好的结果?

        “对不起啊,”朱景深腼腆一笑,“本来皇后敕令一事,昨晚想和你说的。但没说出口……让你担心了。”

        邹准回想到昨晚自己激动的劝诫:“对于慕如烟而言,上至帝王,下至臣民,甚至是敌人,人人皆可成为棋子……这样的人太可怕,绝不是善类。”

        他愣住了。原来,好友是因为听了这句话,昨晚才没把他的真实意图说出口。

        今天早朝,于朱景深而言,何尝不也是,上至帝王,下至臣民,甚至是敌人,人人皆成了棋子……

        斜阳下,朱景深看着好友,调皮一笑:“慕如烟或许不是善类,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邹准愣了愣,扑哧一笑,摇头道:“至于么,为了追个人,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

        还记得昨晚,邹准力劝朱景深远离慕如烟时,朱景深望着窗外的悠悠月光,只是淡定答道:“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回想到好友昨晚的那句话,明白自己是怎么劝也无益的了,邹准望着此刻宫墙上的夕照,摇头自语道:“这是怎么了……近来自己一头往火坑里跳的人,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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