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悠放开弟弟的衣领,转身离开,嘴中低声喊出轻蔑的话:“杂种。”
玄胤望着长兄的背影,狠狠握紧了拳头,指尖掐进掌心。
又一瞬,他还是放开了拳头,对着还未远去的长兄冷声道:“趁大军还未行远,现在停下还来得及。若你还想要你的太子之位的话……”
太子顿了顿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冷哼一声“危言耸听”,就甩袖离开了。
过了许久,幽沉的殿宇内,兵士来报:前锋部队稳步行军,连月赶造的渡江船只也随军运送。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南昭南疆祸乱,举国震荡,北方国境军心散乱——这场战事于北旻而言,明明是天时地利人和。
耳边除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合时宜的冷言冷语,宫中军中全是主战的声音。
太子双目微阖,似乎不经意一问:“还有谁反对这场战事么。”
兵士吞了口口水,欲言又止道:“没有……只有,蒙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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