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黑暗的角落里发出一阵冰冷的嘲笑:“还放军礼炮,你是怕他们不知道我们出兵?”

        墙上扑闪的烛火照到一张年轻俊美的脸庞。那人慵懒地倚靠在墙上,绝美的双目中闪出不屑与鄙夷:“不过都一样,反正他们早就等着了。”

        太子一把冲到墙边,瘦削的手狠狠掐住弟弟的咽喉,把他摁在墙上。

        这个他们最小的弟弟,极力主张不能发兵。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父皇一日没死,你就不敢。”玄胤寒冷的美目中深藏着北国的冰雪,像冰山的狐妖,唇角清浅上扬,“何况,若战败了,总需要有些替罪羊的备选不是么。”

        太子瞪大了眼睛:他将他的心看得透彻。

        若战胜了,一直反对出兵的弟弟就又一次成了众人的笑柄。若战败了,那都是他的反战煽动毁了军心的缘故。

        太子揪着玄胤的衣领,却也不敢再对他做什么。即便父皇病重,即便幺弟身上的圣宠早就不如从前,但不能否认的事实是,他母亲是父皇最后的女人,也是唯一父皇允准待在病榻旁服侍的妻妾。而他,是父皇最后也是曾经最宠爱的孩子。

        等着吧,父皇薨逝那日,就是你命丧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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