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慕如烟的障眼法。”玄胤坚定道,“为什么镇北军会建水军?自然是为了平南疆海乱。她怕我们趁镇北军大军南下、守军空虚之际进攻北境,所以才诱我们提早出兵。一来用战舰来做威慑、令我们短时间内不敢再犯,二来拿我们当作他们正式水战的军演。”

        “军演……”太子踉跄着往后一退。那六万人的性命,不过是陪他们做了一场演习……

        “现在必须折回去打。”玄胤的美目中闪出果决的光,“我可以连夜赶过去带兵,若不能胜,这颗头颅给你便是。”

        太子双睫一颤,久久凝视着眼前的弟弟。很多时候,看着弟弟的双眼,不知为何,他的心中竟会生出一丝害怕。就好像现在这样。

        空气凝结了。

        又过了许久,殿上忽然发出一阵疯厉的冷笑。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胡言乱语!”太子面色惨白,枯瘦的手指狠狠指向弟弟高声大喊,“北国的宫廷,没有你这杂种说话的份!”

        玄胤握紧了拳头,见太子唤来守卫欲将其轰走。

        望着哥哥几近疯狂的脸色,玄胤看得很清楚,太子不是没明白他说的道理,可他不愿相信,也不能相信。

        若此刻听了弟弟的话,大军得了胜,只会让所有人看到他的无能。而且倘若兵权落到弟弟手中,后果更是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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