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太子宁愿那六万人就这样白白地葬身于遥远的应江之上。毕竟,出兵二十万,折损六万,对于他来说,不算那么的惨败。
出了宫,玄胤一路愤愤不平地直奔私塾草屋。
在屋外听闻少年们的朗朗读书声,才让他心绪稍稍平复了些。
课间休憩,蒙昕走了出来。
“像话吗。”玄胤方才听了会儿少年们在草屋中朗诵的篇章,此刻见到好友,对他玩笑道,“从前的战神之子,竟教学生们《非攻》。”
蒙昕听了,淡然一笑,神情懒散地挠挠卷发。
“帮我!”玄胤叫住要去课间小憩的好友,“主军将领中定有人受过你恩惠。让他们联名上书,继续打。”
蒙昕回过头,眼神似乎有些困惑。
“你不会看不清现在的局势,镇北军大军已去、守备空虚,此刻不战更待何时!”玄胤越说越激动,“死了六万人啊!”
“死了六万还不够吗?”蒙昕双眸蒙上一层雾霭,语气清淡而忧愁,“五年的和平,说没就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