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朱士玮身披斗笠,曾来她府前告诫:“今日将军从宫中回府,千万不要走东华门!”

        那人心思狡猾,谁知道胸中怀着什么鬼胎,又为何这样前来告诫。

        她眯起眼,默默望着不远处的东华门,静静盘算。

        下意识握了握自己的手,依旧没有什么力气。再加上今日入宫赴宴,身上一律是不能带兵器的。

        可是,虽然东华门是最为僻静的宫门,门外也理应有禁军守卫着才对。

        正犹疑着往前迈出一步,一个身影从旁而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一抹熟悉的高雅淡香,朱景深的双臂将她紧紧锢入自己躯体,她听得到他胸口剧烈的心跳。

        连日因担忧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感觉得到怀中人今日身子虚软无力,他心疼欲裂,愧疚自责。

        她似乎仍像宴席上那般冷淡,想要挣开他的臂膀。

        “不要再将我推开了……”他低着头,温柔却有力地继续锢着她,“我不会让你困在这座冰冷的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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