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从怀中抬起头来,他眼眸清澄坚定:“信我。”

        前几日解语楼饮毒一事之后,他对她的心意不再怀疑。

        从小到大,他曾无数次想过,要怎样将她占为己有。

        ——不是没有捷径。

        若凭他的才智手段去夺了那至尊之位,到时候一道圣旨就可以将她锁在身边。

        可他知道她不愿留在这里。

        饮下长兄赐的毒酒的那一刻,他心里已经明白,自己那自年少起就立下的理想早已破灭,他此生再也无可能成为一个逍遥的亲王了。若今后长兄即位,见他一日不死,便一日不会安心。

        多么讽刺,作为一个皇子,放弃所有远比去攥取些什么要难得多。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改变当初的信念。

        既然长兄忌惮的是三弟朱景深,那若世上再无朱景深,长兄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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