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阵看不见的疾风,凤影已挡在帝王身前。
朱士玮果断抢过帝王手上的朱雀剑——今日随凤影入宫,两人并非帝王身侧禁军,是不能带武器的——一剑从背后刺入尤亥喉咙。硬汉喉间呜呜一声,庞大的身躯立即倒地身亡,陷在迅速蔓延的血泊里。
虚惊一场终于度过。紫微殿人人心有余悸。
一阵短暂的鸦雀无声过后,殿外禁军全数拥入大殿,将帝王团团围住。
承平帝微微将手一抬,禁军从中往两边排开,为帝王前侧留出空隙。
胸口心跳如雷,朱士玮高举朱雀剑,面朝承平帝匍匐跪地:“臣罪该万死——!”
表面上是为自己方才在情急之下夺了帝王手中的朱雀剑而请罪,实则是因为这些日子自己故意装作染了传染病,方才被尤亥揭发,犯了欺君之罪。
是生是死,只在帝王的一句话。
大殿上陷入了沉默。沉重的片刻,于某些人,就是一生的时间。
承平帝幽眸似海,对眼前人端详片刻,终于缓缓开口:“事急从权。卿护驾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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