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到朱士玮跟前,正要伸手去接朱士玮高举的朱雀剑,却又忽然将手收回:“卿大病初愈,朕就不扶你起来了。”
卢公公见状,立即会意,上前接过朱士玮手里染血的剑,小心取走收好。
大汗淋漓,哗拉拉滴在地上。
赌赢了……
“谢陛下不杀之恩——!”朱士玮匍匐叩首,高声谢恩。
帝王将深邃的目光定在朱景深身上,语气平淡道:“既然犯人已经自己供认了其为褚相余孽,朕已知白家是被诬陷的——”
朱景深与父亲沉默对望。
知道此事还剩最后尾巴未了,朱士玮并未抬头,却郑重请示:“陛下!臣有罪!”
帝王垂眸:“说。”
朱士玮微微抬头:“方才为了引出犯人口风,臣故意说其曾对臣说过幕后主使的姓名——其实他并未向臣提起过!请陛下赐臣当众惑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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