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明非澜离开厨房后,江荼蘼坐回原位继续洗菜,神色淡定自若,从容不迫。
江妈瞅了瞅他,拿起菜刀开始片肉,刀刃敲在砧板上发出有规律的咄咄声响,听着莫名瘆人。
二伯母也拿起另一把菜刀,把洗干净的萝卜切成薄片。
大伯母就没这二位的定性了,抓着江荼蘼的手问:“荼蘼,你告诉大伯母,你和明先生是不是早就认识?”
“我妈喊人非澜兄弟,大伯母你怎么叫他明先生?”江荼蘼顾左右而言他。
大伯母立时在他脑壳上呼噜一下:“别转移话题,那位可不是你学习、工作领域能接触到的人,他的脾气也绝没有刚才应和你那几句话那么温和,你说,你们俩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就盖棺定论了?”江荼蘼为她风风火火的思路感到难以置信,“不是,大伯母,你也说了我们的生活领域没有交集,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他呢?”
“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不可能的事都有可能发生,谁知道你们路上走着走着会不会摔同一个下水道里去。”大伯母的奇妙比喻又增加了,“你老实交待,真不认识明先生?”
江荼蘼用力摇头,斩钉截铁地道:“不认识。”
大伯母狐疑地来回打量他好几遍,也摇头:“我不信。你小子粘上毛就是猴子,要是真不认识,你刚才能叫人家明兄弟这种称呼?这个家里属你最懂得如何不让自己尴尬,我不信你看不出那位明先生的性情,他要和你不熟,才不会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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