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是,明非澜不仅理了他,还乖乖照他说的去做。
就这还敢觍着脸说不认识?
大伯母还想再追问,却见二伯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近江荼蘼跟前,温和又不失严厉地问:“荼蘼,你有没有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私自接触江家主家的人?”
“这个真没有,也不可能有。”江荼蘼连忙摆手,生怕晚一点就又被盖棺定论,“咱们家虽然是主家分出来的,可都过了三代出了五服,早就跟他们没关系了,我见他们干什么啊。”
“最好是这样。”江妈手上一使劲,菜刀就稳稳立在了砧板上,“那边的事跟我们无关,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横竖闹不到咱们头上。那位非澜兄弟,等过了今日你也别去接触,听见没有?”
“听见了。”江荼蘼无奈,“我本来也没打算接触啊。”
得了他的保证,江妈和二伯母都放下心来。大伯母虽然还好奇他跟明非澜以前是不是认识,却也不好再问,惋惜地收了追问的神通。
三人并未发觉,他们停止追问后,江荼蘼也跟着松了口气。
厨房外,客厅里。
红泥小炉在电磁炉上烧开了清泉水,旁边的琉璃茶盏中盛着碧绿的云杉毛尖茶,香气敛于内而发于唇齿间,馥郁芬芳,隐隐有春和景明的意蕴。
茶艺通道,臻至化境,亦可烹煮出人间百味,世道人情。江花事虽还离那个境界十分遥远,却已初窥门径,甚至摸到了“道”的真意,手艺比之很多徒有虚名的茶艺师都来得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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