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先生家的两个孩子果然都非同一般,难怪要起“开到荼蘼花事了”这样的名字来压他们的命格。

        明非澜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语气平淡地夸赞道:“二姑娘茶艺精湛,又是这样的年纪,世所罕有,不知师从何人?”

        “幼时与大伯学过一阵,后来大伯忙于学术研究,我便只能自己琢磨,直到今日方摸出些门道,当不起明先生的夸奖。”江花事微笑着说道,“冒昧问一句,明先生今日过来,是否与主家有关?”

        明非澜眨眨眼,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江家主家?”

        “原来不是吗?那就好。”看他的神情不似作伪,江花事舒了口气,低头喝茶。

        明非澜却放下茶盏,正色道:“请问,江三先生这一脉可是已经彻底脱离北山江家?”

        这不是什么秘密,江花事也不隐瞒,点头道:“不止是我家,我大伯、二伯家也已经与主家断绝来往,到现在离了三代出了五服,早已不是一家人了。所以明先生突然来访,才会引得我们这么紧张,还以为是主家让你来当说客。”

        “何以如此决然?”明非澜的手指摩挲着茶盏。

        “一些陈年往事罢了,再提起也没甚趣味。”其实是江花事自己也不知道,但她不能这么说,“对了,再问一句,明先生是不是认识我哥哥?”

        明非澜仍沉浸在江家主脉分支断绝往来的惊讶中,脱口而出:“是。”

        果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