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邪祟点点头,尾巴一甩,大部分碎片便自动回到镜框内,严丝合缝地拼回原样,只留下右下角的一小块供它栖身。
它钻进最后一块碎片里,操控碎片掉入江荼蘼的口袋中,说:“好了,走吧。”
倒是机灵。
江荼蘼笑了笑,推开厕所门要出去,却在门开的瞬间收获了一道写满匪夷所思的视线。
一个双颊酡红浑身酒气的络腮胡大叔定定地看着他,眼神中除了匪夷所思和难以理解,就是把他当成某类疾病患者的同情和慈爱。再联系到厕所门不隔音的情况,江荼蘼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并指着自己笑呵呵地说:“我有病,要回去吃药了。”
江家孩子一向能屈能伸,其中犹以江荼蘼为佼佼者。在自黑和“我骂我自己”这件事上,没有任何人比得上他。
大叔显然不知道江荼蘼的性格,眼中的匪夷所思和无法理解登时换成了了然,粗犷的嗓音都温柔了下来:“去吧。”
江荼蘼顺利脱身,快步回到了位置上坐下。
正在看座位自带的旅游杂志的明非澜鼻尖一动,狐疑地扭头看去:“你身上怎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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