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江荼蘼示意他噤声,“下车后再解释。”
两人说话的时候,络腮胡大叔从厕所里出来了,看见明非澜皱着眉看着江荼蘼,以为他要对江荼蘼发脾气,于是上前来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句:“小伙子,那孩子……这里,不太正常,你多担待点,不要和他生气啊。”
这回轮到明非澜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但那大叔劝完之后就已经满脸唏嘘地走远了。
明非澜眨眨眼,满脑袋都是问号,也学着络腮胡大叔的动作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这里,有问题?”
江荼蘼叹了口气:“下车后再说,下车后再说。”
明非澜:“……”
喜欢江家人就这点不好,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不经意地给你整出个令人窒息的好活。
而喜欢江荼蘼尤甚。
从南水乡到安河市有十二个小时的车程,江荼蘼之前已经感受过无数次,即便买的硬座也能毫无压力地靠着椅背睡得香甜。但对于从小除了修炼外几乎任何时候都是锦衣玉食的明非澜来说,这趟旅程给他的感觉,丝毫不亚于进明家禁地历练,甚至那种憋屈的难受感犹有过之。
睡他肯定是睡不着的,可他的生物钟又调得过分精准,到点儿就自发酝酿困意,让他的眼皮子慢慢变沉,不停地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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