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质问照面,云裳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面首来着,所以:沉默是金。

        容裔静静地打量心虚的小家伙,嘴角近乎无迹地勾动,余光向酒旗后鬼祟的人影扫了一眼,笑意隐去,道:“跟来。”

        云裳都不知这人要把她领去哪里,在容九话落的瞬间,脚步还是跟了上去。

        她想弄清他的身份,直觉也告诉她这人至少不会把自己卖了。

        等到男人领着小尾巴七拐八绕,绕进一处死巷口的时候,天真的云裳就只觉得自己的直觉冒傻气了。

        今天以前,她都不知八衢通达的梦华京有这种地方存在。

        碎裂的砖缝里还有湿泞的草泥,云裳向来十分爱洁的,眼下却顾不上这些,因在这般狭窄的巷口,颀硕的身高对纤秀的少女造成了绝对的威压。

        慵懒的狮子转过头,目光玩味地打量绒毛抖搂的小奶猫。

        “现在姑娘可以好好解释了。”

        “解、解释什么?”就算把他想成那种人,也有一半要怪他自己神神秘秘的,何须如此斤斤计较?

        云裳闹不清他是唬着人玩儿还是真动了什么坏心思,远离繁市的清寂静得她发慌,往外跑了两步,立刻被男人一步赶上堵进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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