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过世了。他的老妻也在昨年过世了。”时笺声音很轻。父母,女子,不过是互相陪对方走过一段人生旅程的旅客。年少时为爱情流泪,为爱情哭泣,为一个若即若离的眼神、为一段不明所以的话语患得患失。
现在想来,似乎怎么过,都是一辈子。
似乎和谁过,都是一辈子。
就像老陈老师与他的老妻。语言不通,也是一辈子。
纪夏陷入沉默,扭身去帮忙。
理科组的男老师们在冬日的枯树上挂上了电灯,学前班的小桌子被临时征用,摆满了花生瓜子、糖果橘子,白酒啤酒。
飞歌学校是九年一贯制学校。
王校时常说,“九”就是“酒”。所以每逢佳节,能喝的痛饮,不能喝的小酌。生活怎的都不能少了那一口酒。
陈斌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用铜勺舀出一点茶水,仔细查看茶色后点了点头。小心捞出被白纱布和细绳裹住的马茶茶包。
放入酥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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