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入新鲜牛奶。

        倒入时笺他们碾好的核桃粉,开始打酥油茶。

        陈斌戴上口罩,挽起袖子,拿起铜勺用力在茶水中搅动,舀起一勺茶,高高举起,铜勺倾泻,加入了酥油与核桃的茶水撞入缓缓沸腾的锅中。一次,两次,无数次,不断重复同样的动作,至少一个小时。

        这便是打酥油马茶。

        陈斌累了,卓玛接过铜勺继续打,卓玛累了,小丽丽抢过铜勺,小丽丽累了,还有罗伊斯基,时笺虽不擅长,也帮忙打了几下。不分汉藏回羌,不分男女老少,不分是门卫还是食堂阿姨,大家聚在一起,互相帮助。

        纪夏问陈斌为什么一定要打这么多下。

        陈斌想了想,说他也不知道,学校的藏族老师没一个真正说得清楚,至多说这样可以让酥油、核桃的味道更好的与马茶的味道融合。

        若是深究,不过是一句“父辈、母辈是这样做的。”

        种种习俗,口耳相传,不需要文字记载,由父亲教给儿子,由母亲教导女儿,一代又一代。

        茶要慢慢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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