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一个白袍道人从天而降,一剑刺落青衣与金象缔,径直杀入摩天洞中,剑气纵横,无论是大妖小妖在剑光之下顷刻之间被绞杀,没有一人能逃脱得了。从进去到出来只不过是极短的时间。
锦袍人突然抬头看着天空,和金象缔当时一样的抬头看天空,可就在他抬头看天空的一瞬间,一个白袍道人自天空中一剑倒刺而下,剑在月光之中几乎分不清。
剑与那一袭白袍无声而落,如幻影。
锦袍人的瞳孔之中倒映出了一点剑芒。
剑光刺下,锦袍人同样如水中倒影一样的纷乱而散。一圈月光静波涌荡而开,一抹剑吟声随着月光之波四散而开,月光涟漪所过之处,树木、山石无声的断裂。
这一剑飞刺而下的正是之前来过的白袍道人,他居然到现在还没有走。
他一剑刺空之后,一纵而上九天,再次从天空之中倒刺而下,目标却是摩天岭的山巅,那个锦袍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立在那山顶上。他静立摩天岭的山尖巨石上,一袭锦袍,在月光之中随风而飘。他眼看着那凌空飞刺而来的一剑,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白袍飘幻,一剑飞刺,月光之中,剑光所过之处,似有亿万微尘在喧嚣,组成刺耳的剑吟声。
穿透月光,刺碎虚空。
静站在摩天岭的锦袍年轻人身如粉尘般的应剑而散,而对面山顶人影一闪,多了一个人站在一棵崖边青松之尖。身如鸿雪,站立枝头,随风起伏。
白袍道人一剑落空,脚踏虚空中那弥漫的月光如踏实地,几步之间,已经再次飞凌九天云端,自上而下,一剑刺出。只是这一剑与之前的每一剑都不同,在刺下的瞬间,那剑就像是因为速度太快,而被空间给剖开,一剑化两剑,两剑化四剑,四剑化八剑,八剑化为无数剑,虚空中响起哧响,自下向上看去,一片剑雨落下,点点针尖,将这整个山头都己笼罩,瞬息之间,那座山头就已经千疮百孔。
然而站在松枝上的锦衣年轻人早已经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