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道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神和剑一样的冰冷坚硬。
可这次还没等他飞临九天,虚空之中已经响起了一道温和而飘摇的声音:“移山转岳!”
天空之中徒然一暗,一座巨山自九天而落,宛若天塌下一块。罡风四散,被山所罩着的中心却根本就没有一丝风,没有一丝声音,仿若真空。山还没有落下,下方的山中大树突然之间断裂折倒,野兽亡命逐奔。
白袍道人看着那一座巨山当头镇压而下,眼中没有一丝惧意,甚至看不到一丝感情波动。依然是腾空而起,迎着那落下的山纵跃而起,整个人都似笼罩着一层剑光,一剑直刺。
自下而上的看去,只看到一个白袍人朝天空之中塌下来的一座大山飞凌绝刺。
金象缔抬头看着那座当头压下来的山,只是看着,自从青衣身上的温度变的和地面一样冷时,他就进入了这种空泛无想的状态,一切都看在眼里,就像是沙漠中的行人走过留下一道痕迹,只一会儿又在风中消失。
从金象缔这个方向看去,就只能看到一袭白袍仿佛被风吹着朝九天之上一片乌黑的云飞去。
剑吟声在天地间弥散绵延,久久不绝。白袍道人居然是一点退避也没有,凭着一柄剑便要斩碎一座山。
一块块巨石泥土翻落而下,金象缔的眼中,一块巨石越来越大,他依然缠在青衣的脖子上,不闪不避,安安静静,就像多年以前他盘在一块青石上朝着星月吞吐灵气一样。
石落,泥土四溅,碎石纷飞,参天巨树发出一声脆响折断,摩天洞轰然倒塌。
一缕清风被巨石落下的罡风吹了出来,飘到数里之外的一座山头,化为一个身穿凤凰红衣的女子。
“你没死。”金象缔声音中透着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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