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纳粹,现在它是种带有贬义的词汇,

        我是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的党员。

        你这样贪心真的好么,我没几个月可活了,甚至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

        就算去举报我,法庭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而你可能会丢掉价值上亿美元的财富。

        几十年来,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刚才被注射镇定剂的那段时间,是我这几个月来睡得最舒服的时候。

        我已经快要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你为什么还要我再重复回忆起,那个真实的噩梦呢?

        放过我这个老头吧,告诉你宝藏消息,你答应我会走……”

        韩宣说道:“除非是消失在波兰西南部瓦乌布日赫山区,那辆据说装有300吨黄金,和无数珠宝字画的黄金列车,不然其他宝藏,并不能引起我的兴趣。

        藏在美国这么多年,没有可以倾述的人,我想你其实也是愿意说的对吧。

        为了得到那笔财富,我不会将你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这样你很安全,不是么?

        我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正在等待你开口,尼尔曼先生。“

        老尼尔曼扭头盯着韩宣许久,费力支撑自己起来,竖着放好枕头,往后靠在病床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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