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更名上曲乐言的淮伯祭司,带着无比欣喜和愉悦转身引路。

        王越微微感知了墨蝰,又透过它感知了槐里吉所在的那处客舍,就随着上曲祭司去。

        被上曲祭司引着,穿过数道有近十位武士及祭司守护的小门,王越很快到达神庙的核心区域。

        “公子,这就是神庙的藏书室,公子现在就可以入内观书。”在神庙大殿的旁侧,中曲祭司指着一旁的小房间说。又道:“不过公子只有一个时辰,另外还须切记。不可对竹简和各类羊皮书籍有任何损坏,我想以公子之身份。定不会做这等事的。”

        “那是自然,若上曲祭司不放心,尽管随王越一同入内就是。”

        “那倒不用,我怎会不放心公子?”上曲乐言摆了摆手:“我刚升任上曲祭司,还有些事情要处置,暂时就不陪公子了,一个时辰后我再过来。”

        说着,他又招呼一旁看守藏书室的两位神庙武士,道:“这位公子可于此观书一个时辰知道吗?”

        “诺!”见武士应诺,上曲祭司点了点头,微微与王越一礼,就转身离去。

        王越也不再停留,直接进入到藏书室。

        入了藏书室,王越微微打量整个房间,发现这整个藏书室空间竟还不足六十个平方,所藏书籍也不多,都被陈列在房间四向靠墙的木制书架上,都是一堆堆的竹简和片片木椟,以及一些羊皮卷轴,在另一个方向的木架上,还有着许多阴刻文字的龟甲。

        但最引他注目的,却是室内中间拜访的几尊鼎器,这些鼎器上面也是刻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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