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打量,王越没做任何停留,直接就开始翻书阅读,他阅读的方式与常人不同,往往就是拿起打开扫一眼就放在一边,等到看完一堆之后,就飞快将其归位,如此神速异常,不到盏茶功夫,就看完了一个书架上所有竹简,往一旁翻阅木椟。

        藏书室外的神庙武士看着他如此,眼中充满羡慕,嘴角上却拉出了一个奇异的笑容。

        他对一旁武士小声道:“武甲,这位公子看书的方式可真有趣啊,你说他一个时辰,能看多少书?”

        武甲笑道:“这样能看多少书?再这样继续下去,一个时辰后出来,一本都看不下去,这趟是白来了,上一次来看书的那位武士就是这般,在藏书室内被诸般秘术迷花了眼,结果出去时什么都没记住。”

        外界两位武士的议论,王越尽听入耳,却全不理会,依旧如先前,拿起一本,扫一眼就放下,不及片刻,将摆放木椟的书架也是看完了,又往陈列羊皮的书架上去,这回翻看的更快。

        一个时辰后,神庙武士过来通知他离开。

        王越摇了摇头,装作满是惋惜毫无所得的样子,无奈的出了门,引得两位神庙武士心头暗笑。

        他们却是浑然不知,王越确实没能看一本书,只是将所有书籍的图像,都如照相般烙入了记忆,只待回头有些闲暇,就可调出来慢慢消化。

        这短短一个时辰,他就已经将此藏书室内书籍记载的种种都打包只待随身带走了。

        接下来,他就在这藏书室外等待上曲乐言,却不知为何,上曲乐言迟迟未来。

        直到小半个时辰后,才有一位位列中曲的祭司过来,言上曲乐言还有些事,就引他先行回往贵宾客舍暂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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