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天下之势,相比而言,我大蔡自是至强至盛。”
王越笑了,还鼓起掌来:“公孙先生之望气,确实有几分不凡,与我之推理结果大致相似。”
公孙易阳自得道:“如此说先生是承认蔡国势强而陈国势衰了?”
“公孙先生。刚才你一番言语中,透露出一个简单的至理。那就是天下事,皆是在不断变化中。今日之强,并不代表日后皆强,昔日之盛,并不意味着而今不会衰落。”
王越看公输先生还沉浸在失败中,圆球宝物并未收起,就往内里一指。
“先生且看那团火,就是你们蔡国,此刻火势的确极盛,但火中柴薪太少,如此柴薪少而火势旺,其炽烈或能一时,却不长久,只柴薪一尽,则火焰自成泡影。”
“先生通于运数,更当明白,此等望气之术,只能参考,不能为信为凭。”
“只因天数难测,人心易变,今日你看他起高楼、宴宾客,怎知明日此楼会不会塌?”
“就如婴相。”王越看向婴子,道:“三十年前,若婴相一直为蔡相,则蔡国霸业或会被推向蔡恒都不及的高峰,与我大陈并列当世。”
“但转瞬之间,婴相就被罢相,蔡国的霸业,也如高楼一般倒塌,成为昨日黄花。”
“再久远的时候,大象最后一任天子时,大象之国势也是如烈火烹油,是为极盛,四处东征西讨,天下四方诸侯、蛮夷无不战战兢兢,便是后来破西成迫使成天子东迁的妖戎那时也是低头向象天子朝贡reads;。”
“蔡国如今所在,是曾经无比强大的东夷,而东夷正是因那一任象天子而势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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