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若无象天子倾国之力征东夷,如今的蔡国还是蛮夷之地,可是接下来呢?短短数年之间,气势极盛的象天子,就只能被成天子逼迫东迁仇他的东夷之地,勉强保存社稷。”
“再说望气之术,天下间但凡天神,论及望气之精,或许远在先生之上,可是天下鼎格,王朝兴替之间,依旧有许多旧日天神渐渐消失了,为何会如此呢?”
王越一言接一言,既谈道理,又举例说明,气势如排山倒海,压的公孙易阳喘不过气,最后大声道:“那是因为那些天神只通望气,却不懂预言之术,若其有预言之能,万事皆可提前布置,怎会掉落神坛?”
“好。”王越道了声好,问庸国国君:“国君可见公孙先生预言之术?”
庸国国君点头道:“寡人已见,公孙先生之预言之术甚是高明,能断任何一国人、宫人身上接下来会发生之事,无不应验,哪怕是寡人命人去阻止,其结果竟也如公孙先生前言。”
王越笑了笑:“公孙先生的预言之术,果然是厉害。”
“这么说在公孙先生眼中,天下间的一切都有命运在其中早就安排好?”
“那是自然,不然我预言之术,以何为凭?”公孙易阳傲然道。
王越摇了摇头,叹道:“若天下间一切事都早有命运安排好,那人生活于此世是何等的悲哀,可是,在我看来,就不是如此。”
“我承认命运的力量,但我更相信我可以通过努力,扼住命运的咽喉,改变主导自身命运,我本是一介普通国野之人,如今却成为武士,更涉入超阶,于国君面前都可为上宾。”
“此是我努力的结果,可不是什么狗屁命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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