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点了点头,对于地主祭司之等能力。他可谓都是领教过了,确实如赵午所言。十分棘手。

        若尘遁也就算了,他已有应付之法。

        若是地遁,只要地主祭司不靠近地面,一意潜伏的话,那简直是无解的。

        他思索了一会,问赵午道:“地主祭司此等能力,你可知昔日陈国击败蔡国是如何应对的呢?”

        赵午想了想,道:“似乎少有听说天下各国祭司于两军交战之战阵上施以法术。”

        “原来如此。”王越点头道,他已经想起来了,当日风镰曾与他说过,战阵之上军心凝聚,可冲击一切神术、神力之用,此事说起来玄,但知晓神祗之奥秘,却是极好理解。

        神力是人心之力,军心也是人心之力啊,并且生死搏杀、战意沸腾时此力之强超绝一切其他心意,自然可破神力,甚至神祗在阵中,若无足够神力储备,或许都须小心自己神位会否被冲击动摇。

        “公子,神祗之祭司,我法家之力可制他。”申到忽然道:“今日承蒙公子看重,许我未来蛇余国之司寇一职,申到实在是惭愧,就先为公子今日处置此擅闯军营之祭司吧。”

        “法家之力。”

        王越心下一动,此世之学派,他已经见过数家,如昔日农家子,身上有着农家一道术法,又如公输家,以机关和相关法术而闻名,阴阳学派也有其独到reads;。

        唯申到他素来就知其是法家弟子,但从未见过他身上有何等特殊之处,今日却是正好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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