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还请临时委任我此军中主管军法之职,申到有执法之权方可行事。”

        “好。”王越自一旁几案,拿出一卷布帛,飞快在上面写上一道文书,又盖上了帅印,对申到道:“自今日起到我卸任联军统帅,申兄都是我淮上联军总参谋部之军法顾问。”

        “军法顾问,有督军法落实之权,监军法执行,但见落实执行过程中,有任何疑问,皆可向总参谋部提出建议,若有需要,经总参谋部同意任何,还可自上而下,调动军法部门武士、武卒执行军法。”

        “申到谢过公子。”

        申到接过委任文书,就这一瞬间,王越就觉他气势为之一变,再放出感知,立刻就知道,申到原本仅是个寻常武士,此刻其体内的气力,竟不知因何化为一股无比强大的滔滔法力。

        不,不仅仅是法力,王越随即否定,这应当是一股近乎神力的力量,而力量之来源,同样是人心之力,乃是军营中一切武士、武卒对官位、对军法的认可。

        今日在此淮上联军中,得他委任,申到可用之法家之力,当还在昔日他斩杀的那位龙巢湖神神力之上,而来若可能执掌万乘大国,说不得连天神都无法与他相比。

        不过他这一切力量,全依托在官位上,有官位则有大能,失去官位则仅是一位普通武士。

        而且此力既为人心认知之力转化而来,运用转化,也自为人心限制,哪怕力量再强大,或许只能用来执法,对于未违法者或许卵用没有,但这已经是很厉害了。

        申到捧着文书,面色肃然,对王越问道:“依联军军法,任何外人,胆敢擅闯军营者,该当何罪?”

        王越回道:“任何外人,胆敢擅闯联军军营者,按律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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