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效溧南庄园诸般旧法。”赵午道:“以免除债务之种种示公子之仁德,则民心自然归附。”

        王越微微点头,道:“申兄呢?”

        申到思考了一会,道:“我有一法,只是大损公子之短利,于国却是大利,公子可敢行乎?”

        “申兄但说无妨。”王越抬手道。

        “我之法,就是授地。”想了想,申到说:“此法当于我军接掌各处村、镇邑之治政之后,对各地国野之人行之,可按丁口授于其每人五亩之地。”

        “有地足够者不授,有地不足者少授,无地赤贫者得全授。”

        “至于土地来源,当然是联军中俘虏的武士和随汲邑大夫出征申南武士们的封邑,只是这些土地按道理皆归公子这位战胜者所有,所以得须问公子一问。”

        一旁赵午道:“此法确实可得民心,但极损公子之实利,却不知申先生口中大利为何?”

        申到不假思索:“土地在被分配之后,蛇余国的领土上当不存在任何农奴、佃户,皆是田地归于他们自有、于其田地之产出除却部分缴纳税赋之富余也归自有的自耕农reads;。

        “于自耕农而言,他们于农事之产出越高则富余越多,这样他们再不是如昔日日复一日的劳作皆看不到希望之状,生活也自有了盼头,当去往日之消极,更加辛勤用心。”

        “仅此一项就可大为提升全国农业之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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