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肯定的说:“此法在我学派所据之领地有过试行验证,结果是所收上来之税赋并不差于一地大夫、武士靠着封邑、庄园之制盘剥国野之民所得。”

        “也就是说,看似利益大损之下,实际上并未损失。”

        赵午点头道:“若真是如此,此法当可行之。”

        “不言其他,只国野之人受得公子此等大恩大利就会人心尽附。”

        “但此法不止如此啊。”申到笑道:“最重要的是此法与此利因公子而生,只有公子在此长期统治,他们之利才可长期稳定之得享,万一汲氏、蔡国兵车回来,他们又会回归到往日。”

        “试想之下,他们谁还想回到往日生活之情状呢?”

        “赵先生,若是你,你可愿意?”

        “不愿。”赵午道,他已经有些明白申到的意思了。

        “既是不愿,那就自当向公子效命以守护。”果然,申到笑道:“于是进一步的,无当军在各地组建起全名皆兵之保甲体系也就顺理成章了。”

        赵午想了想,将整个事情贯穿,却是忍不住击节大赞。

        这位申先生貌不惊人,平日里其他时候话也并不多,但真才实学当真不可小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