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拉开暗门,在前面引路。在通道的尽头是另一扇门,门前面,佝偻的苍老女人坐在椅子上,对着昏暗的灯光打着瞌睡。

        看到他们到来,也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让开。

        “他吃了药了么?”纳贝里士问。

        老女人点头,指了指墙角散发着恶臭的铜釜:“刚吃完,过一会就安静点了。”

        纳贝里士满意地点头,示意知更鸟不要做声,然后推开门。

        在门后,宽阔的房间中洒满了各色图纸。有的图纸上标注满了音符,一丝不苟。有的图纸上写着潦草的破解思路,有的图纸上推演着炼金仪式的过程。

        而更多的图纸上……则画满了各种令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奇怪涂鸦。像是各种人惨死的样子——依稀能够分辨出有一个独臂的男人被万箭穿心,一个大头的娃娃头发被涂成白色。五马分尸,还有一个被劈成碎片的金发男人……

        就在那一堆图纸之中。一个头发斑白男人跪在地上,正认真地抓着一只蜡笔在白纸上瞎涂抹着什么。

        那病态消瘦的样子和狂热的眼神令人心里发毛。

        纳贝里士站在他旁边,弯下腰,轻声呼唤:

        “英格玛同学~英格玛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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