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名为英格玛的人依旧埋头画着,置若罔闻。纳贝里士伸手拿起那一张图纸:“你在画什么呢?让叔叔看看好不好?来,乖,让叔叔看一看!”

        他废了好大的劲儿才从英格玛的手里拽出那一张破纸。没了破纸,英格玛就不动了。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嘴里嘟哝着什么难解的话。

        知更鸟接过了图纸,皱起眉头分辨着上面潦草的笔迹,许久之后抬起头:

        “这是……鸽子?”

        听到他说‘鸽子’,纳贝里士的神情顿时一变,可是话说已经说出口,来不及阻挡。地上的英格玛像是犯病一般地痉挛起来,惊声尖叫,满地乱爬着。

        到最后,无处可去的他只能蜷缩在墙角。努力地拿起地上的碎纸盖住自己,口中嗫嚅着,眼神恐惧又茫然。

        “鸽子、鸽子、鸽子……”

        他重复地嘟哝着。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乐不可支地看向纳贝里士:“你说鸽子为什么这么大呢?

        好大的一只鸽子……飞啦!”

        没有人理他,他就抓起了地上的废纸,丢到空中,兴奋地欢呼:“飞啦!飞啦!鸽子飞啦!

        可是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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