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圣城,中央圣殿的庞大星云监控之下,阿尔伯特大主教撇着哈喇子,昏昏欲睡。有时懒洋洋地抬起手,擦一擦嘴角的口水,抬起眼睛瞥一眼,收回视线,继续睡的香甜。

        可惜,受伤的半张脸愈合之后不复往昔,筋肉裸露,看上去十足狰狞。

        许久,等他睡饱了,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的身影。

        枢机主教会的红衣主教静静地站在星云之下,抬头端详着归墟的闪光,沉默又寂静。

        “你醒了?”

        “睡够了。”阿尔伯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揉着眼睛,抬起身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叫我?”

        “刚刚到,你睡得很熟,我就没叫。”老主教摇头,从归墟的闪光中收回视线:“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了?”

        “一周多了。”

        阿尔伯特没精打采的说道:“天灾这种东西也会难产么?连累着我们这群连助产士都不算的家伙着急。”

        “生产也是需要技巧的。”老人摇头:“不能着急。”

        “听起来你有经验。”阿尔伯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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