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

        老人轻声叹息:“早些年,我在南方服事的一个小教堂服事。镇子上有两个大夫,但一个负责剃头,一个只会放血治疗。

        有时候一个像样的助产士都找不到,只能来教堂找人帮忙。

        那里的女人结婚很早,十六岁当母亲已经算晚了,难产的事情也不少见。生产一次,就是赌一次命。

        有的时候我要跟当时的神父一起连夜出诊,给人接生。但有的时候手艺再好也没用,往往都要面临选择……”

        “让我猜猜。”

        阿尔伯特捏着下巴笑起来:“要孩子还是要母亲?”

        老主教耸肩。

        “他们选的什么?”

        老主教没有说话,话题到此为止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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