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铨希望他能带个好头,到时候离开内阁总理大臣之职,虽然孙诚还是年富力强。周铨在两院给他留了位置,其中中书院院长之职,论级别是与总理大臣一样的。另外在爵位上,周铨也有意优遇,至少也要给个国公的爵位。

        只不过孙诚却有自己的想法,他忠于周铨不错,但是才四十余岁,就让他去养老,实在心有不甘。

        他知道直接劝说周铨不太可能,那么就只有徐徐图之,哪怕暂时放弃一任,六年后卷土重来都可。

        但想要六年后重新担任内阁总理大臣,他需要有大量的地方实力派支持,在这种情形下,他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关系就要起很大作用。

        这是周铨所不能容忍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周铨的眼中已经闪动着寒光。

        孙诚确实仍然忠于他,可是已经与他的理念相背,只能将之搬开了。

        周宇并不知道,自己遇到的一件区区小事,在父亲那里,却变成了撬动整个朝局的一个支点。

        五日之后。

        孙诚也不知道,远在万里之外的一个小小的不法商人,会将一场风暴引到他头上来。他完成了今日的工作,乘着马车回到了自己的官邸,儿子孙兴正好出来,被他看到了,劈头就是一顿训斥:“你这游手好闲的东西,也不思量寻件正事,却在这里整日闲逛!”

        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孙诚之子孙兴,虽然天资聪明,可是性子惫怠,加上他出生时,孙诚正长时间在流求等地任职,没有太多精力管他,待他成长之季,孙诚又成了帝国总理大臣,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对他的管教就疏忽了许多,因此,他学无所成,靠着孙诚的关系进了大学,也只是混了几年。

        出了大学后他不思正事,就和一群身份相类似的新贵子弟,整日惹事生非。他们都是周铨的嫡系子孙,以为父辈功勋卓著,他们理所应当该享受富贵。而孙兴更是其中翘楚,甚至还提出过“丞相之子理应为相、将军之子本当将军”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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