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铨劝孙诚,将这个儿子打发到哪个最底层的乡镇,好生磨砺几年,可是孙兴才去不久,就受不得苦跑了回来,再也不肯到最底层去,孙诚也只能给他活动了一个闲散职务。
反正孙诚也有足够的钱给他挥霍。
孙兴听得父亲训斥,嘿嘿笑了两声,不以为意:“爹,若我有个正式职司,自然不会一天到晚闲逛了……爹,不是我说你,自己儿子都没有个好官职,就算不是尚书侍郎,总得在哪个部里当个实权的司事,这样在十几年后,便可以也接你的班了!”
“哼,你爹我这总理之职,到明年就结束了,你还想当总理?老老实实去服兵役,再回你逃走的那延州去干个六年,我保你二十年后有个侍郎之位!”
“爹,你那是送我去受罪!”
“皇长子都能去军中服役,你为何不能?”
“他那是想当皇帝,二皇子说了,他这大哥,最是口是心非……”
“住口,住口!”孙诚神情微变,厉声喝斥道。
二皇子是周宙,原本周铨与余里衍之子周寰才是二皇子,惜哉未能长成,这样一来,周宙这老三变成了老二,而周实则成了老三。周宙是梁红玉之子,梁红玉曾经给周铨担任过很长时间的秘书,在官场上也颇有影响,因此,他身边也聚拢了一批人。
原本孙诚是希望自己儿子孙兴和周宇搭上关系,可惜的是,这两人相互看不上眼,孙兴倒是和周宙交成了朋友。不过孙诚猜得出来,周宙看得上孙兴,只怕根本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是内阁总理。
“怕什么,我们经常说的,爹爹你是越老越胆小……”
孙诚实在拿这个儿子没有办法,抽了一记耳光将之打走之后,叹了口气回到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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