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老汉又被人喊去救人性命。

        苏楚久不曾饮酒,实在觉得无味,加上身体又好的差不多了,提脚便要去买酒,夜知冬也是心事满满,便没有阻拦。

        当天夜里两人在菜圃不远处的小山坡上喝的天昏地暗,苏楚大叫痛快。夜知冬流水有意的心事着实不好言明,只顾低头喝闷酒。夜知冬不常饮酒,酒量自然比不过苏楚,先行醉下,躺在田埂地里,看了会星星,晕头晕脑睡去。

        苏楚有些久旱逢甘霖的意思,开怀畅饮,他对于手足兄弟的那份失落自然看在眼里,只是像他们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埋尸荒野的人喜欢上谁那不是糟蹋了谁?

        又是好些斤两的清酒下肚,头脑着实有些昏沉,想要小解,摇晃起身,走到菜圃。舒畅之后转身,发现那正值青春最美年华的女子,靠在身旁栏杆上。

        她不识文不断字,但不代表她是个傻瓜,反而她很聪明,她知道明日之后便见不到苏楚,踌躇半天下定决心,敛步出门。

        月色袭身,着一身麻衣,楚楚动人,酝酿稍许,她才轻声唤了句苏大哥。

        都说女子最倾人的时候有两般,一方是动情的时候,还有一方是绝情的时候。

        苏楚步履不稳,笑着不确定的问道:“小妹?”

        她笑着回应,像有哭腔。“嗯。”旋即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抛开年纪应有的羞涩,双手怀抱着苏楚,哭腔分明却言辞怔怔说道:“苏大哥,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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