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楚搂着位体态袅娜的少女,闻着她身上特有的草药香,就着酒劲,听着喜欢二字,早就醉了过去。

        毕竟酒为色之媒。

        翌日,夜知冬醒来没见到苏楚,扶着额往草屋走,行至菜圃,见到散落一地的衣物,男女皆有。心里一沉,越往草屋,越沉几分,直到门口,见到不着寸缕两人,小姑娘脸上泪痕分明,哪里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二话不说,将还熟睡的苏楚从床榻上拖下,拖到外面,一巴掌势大力沉的掴了过去。苏楚清醒过来,见到面色低沉的夜知冬,正想起来说话,被夜知冬一剑横在脖颈处,不敢动弹,怒声疑惑问道:“夜知冬,疯了?”

        夜知冬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咬牙怒道:“我疯了?四周看看,到底谁疯了?”

        苏楚四周张望一番,见到一地衣物,回想起昨夜最后似乎是……难以置信问道:“难道,昨夜我?”又用手无奈比划。“夜哥,知道啊,我昨天醉成那般,我怎么,怎么……”又是一声清脆耳光。

        夜知冬冷哼一声,骂道:“他娘的还好意思说?”只是见到事已至此,就算就地打杀了也于事无补,夜知冬闭上眼问道:“糟蹋了人家闺女,自己说怎么办吧。”

        老汉昨夜出门行医,药材不够,天才初亮,便从病人家里出来,回草屋拿药。

        近了草屋,看到这样的情景,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提了柴刀就要砍过来,夜知冬见状立马收了剑,屈膝跪在二人中间。“老大爷,要杀便杀我吧,是我没管住,让他做了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苏楚也顾不上少许,朝夜知冬喊了句:“夜大哥。”夜知冬想拉着他,苏楚又蛮横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夜大哥这事别管。”也是跪着膝行几步,歪着脖子懊悔道:“恩人,是我做的孽,杀了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