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南笑着说道:“照理来说应该是晚辈过来拜访各位长辈,不过前些年头,学艺不精,着实不敢上门,怕丢脸。也怕给各位叔伯添麻烦。”

        徐江南一边端酒,一边说道:“我先自罚三碗。”一连三碗下肚,面不红气不喘,刘伯單竖着拇指赞道:“好酒量,这一点可比徐将军厉害多了。想当年跟徐将军第一次喝酒的时候,爹就三碗的酒量,多了就倒。”

        方杏文算是叶平的人,跟徐暄没怎么打过交道,有心但无力,不过结识了叶平之后,倒是一门心思给他打下手,这一会刘伯單会议的当年,他也没插嘴,只是吃着花生米,说向往,也不向往,只是觉得可惜,徐将军那样的人物,应该要认识一下,喝杯酒都行。

        酒过三巡之后,刘伯單和叶平彻底放下了心思,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大堆。

        而且徐江南的称呼也是从晚辈到了贤侄。

        又是一小杯米酒下肚,徐江南夹了一筷子鱼肉,随口说道;“之前在长安城门口的那位是谁啊?”为了防止叶平给忘了,徐江南又补充了一句,“就茶楼上的那个。”

        叶平怔了一下,没答话。

        刘伯單哎了一下,摆着手说道:“哦,贤侄说的那个人应该王阙,长安令,平素没怎么打过交道,不过这一回应该要打一打交道了。”

        刘伯單话说的轻巧,不过眉头还是一皱。

        徐江南轻声说道:“会有麻烦吗?”

        叶平抢先说道:“哪有什么麻烦,读书人的那点破事,不就是斗斗嘴皮子功夫。不理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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