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單看到了叶平给的眼色,连忙点头说道:“一个战场都没上过的读书人,能有什么麻烦。贤侄,来,喝酒。对了贤侄,我可听说这一次在金陵,可是出尽了风头。老刘没那个命,没看到,不然以后也能跟徐将军说说。给咱徐字旗号长脸啊!”

        徐江南摇了摇头说道:“我宁愿不去金陵出这个风头,人活着不比什么都好吗?”

        叶平附口说道:“是啊,没有比活着更好的事了。要是徐将军还在,这会怕是没北齐什么事了。”

        方杏文扶了扶额头,笑着说道:“徐将军不在了,这不公子还在,那不一样杀的北齐儿子喊爹骂娘?”

        刘伯單打了个酒嗝,拍了拍方杏文的肩膀大笑说道:“小子还是会说话,要不到我营里去呆呆?”

        叶平一把拍掉刘伯單的手,笑骂说道:“哟,喝了点酒,胆子就大了?手都敢伸到我这里来了?谁不知道那个副将位置是给儿子留的?”

        刘伯單嘿嘿一笑,不说话,往嘴里扔着花生米,他也就是一句玩笑话。

        徐江南只是接过卫月倒的酒,抿了一小口只觉回味无穷,不管是酒,还是面前三人的直率性子。

        卫月早就有些小醉,双霞微红,眼睛微微眯着,煞是可爱,不过每次徐江南饮尽之后,卫月都会主动添酒。

        至于刘伯單和叶平,都是方杏文添酒。

        米酒后劲有些大,饶是徐江南,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的喝,也有一些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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