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位北齐的阴士笑容晏晏,往后面一瞥,瞧见苏楚的动作后,轻声说道:“先别喝酒了,去喝点热茶,晚上再陪严大人喝酒。”
一直到出门,江秋寒都是这么一副平淡的笑容,“牧笠生,我能让亡一个国,自然就有本事让亡第二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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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一座不起眼的府邸里,要说不起眼,只是因为府邸的规模和样式,但府邸的主人在西夏那可是赫赫有名,西夏的治国宰相。
规模跟周边府邸比起来也不算大,原本按照纳兰的本意是连这样的宅子都不要的,可陈铮说一国之相,要是还住在草院里,显得他这个一国之君心胸狭隘,纳兰这才接了下来,不过偌大个府邸,也就数位清扫的仆人,很是清冷,尤其入秋以后,整个院子更是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悲凉样子。
不过好在人和物不一样,院子一角的四方小亭里,两人对坐落子,旁边煮着茶,茶香氤氲,石桌上却是黑白交错。
过了中盘,两人落子都慢了许多,坐在纳兰对面的文士落下一子后,便伸手端了一杯茶水,啜了一小口说道:“纳兰学士倒是好性情,秋煮青茶冬饮红,瞧着这紧细秀长,锋苗秀丽的样子,怕是上好的祁门红茶吧。”
纳兰点了点头,在棋盘偏角处落了一子,话不投机说道:“其实可以见一见他。他一直想跟见上一面。”
牧笠生笑着摇头,“亡国之臣,哪有这个颜面。”
纳兰面不改色说道:“我知道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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