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没有说话,不知便不评论,这就是这位国士的为人之道。
陈铮也知道后者的性子,从袖子里扯出一封信,交到纳兰的手上,“这是长安令王阙的奏折,看看吧,徐暄看人还真是有一手,要不是他一手给拉扯出来的这个北骑班底,西夏这二十年会是个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不过呀,也就是这个班底,可是让咱们两个吃了不少苦头。不过朕还是好奇,为什么青城山的时候,徐暄跟谈了什么。
二十多年了,朕没问过徐暄,也没问过,这会了,就不想说点什么?”
纳兰释然一笑,二十年尘土过往,到了他这样的位置和名气,名利的的确确就是袅袅云烟,有些不服气,说出来也不打紧。“徐暄说他心里的最优人选其实不是我。
而是西蜀道一个姓李的家伙,不过那人用谋太过激进,他怕那人把到时候就算把北齐给打下来了,整个中原也是元气大伤,如此一来,西夏四五十年的国运都要葬送在这上面。”
纳兰顿了顿后,有些无奈的笑着说:“其实徐暄当时也让我去北骑,说对我以后会有好处。”纳兰抬头看了看天,继续说道:“我知道啊。”
陈铮哈哈大笑,拍了拍纳兰的肩膀,“不服气是吧,要知道朕也是过来人,第一次去北骑军营可是被晾在军营外喝了半个时辰的西北风。可事后一想,要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混进北骑的军营,这还保个屁的国。只不过,这话说回来,要是当时听徐暄的,的确是要好一点。”
纳兰笑着说道:“也许吧。”
陈铮往前走了几步,望了望金殿方向,感叹说道:“只是如此以来,西夏就少了一位状元,朕也不知道该找谁来安定朝局了。这就是有舍有得吧。”
说着,陈铮又递给纳兰两封信,“看看这个,有一封是王阙给朕的,有一封是谢安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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