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从信封里抽出信,摊开后小心阅览,上面写着最近一次的战果,平沙关守将一反常态,出关夜袭横剑山,斩敌三千,同样自己也是折了五百多,还不算伤员,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事后为了避免辽金报复,平沙关守将黄权命人后退三十里,走的时候放了一把大火烧了平沙关,拖延了辽金入关的时间。

        至于另外一封,便是谢安城得知消息后,事急从权,只能兵马先行,派过去三千人马,毕竟平沙关一掉,不是后退三十里就能解决了的事情。

        待到纳兰看完,陈铮闭着眼说动啊:“这事估摸着也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谢安城的兵马也到了平沙关,平沙关想来无事,不过朕倒是觉得这当中有猫腻。”

        纳兰看完了信,觉得没有遗漏处,将信递回给陈铮,点了点头。

        陈铮睁开眼,扬了扬眉头说道:“以前平沙关也有攻守,不过没有如此惨烈,更加不用说出关求战,不过这一战,倒是扬眉吐气了,长了不少志气。”

        纳兰嗯了一声说道:“其实不单单是这个,平沙关的战事微臣也关注过,黄权这几次退守都拿捏的极为精妙,万不像是一位武将所为,还有这一次夜袭,据长安令王大人所言,这次损伤五百人,大多也是在第一次,圣上见过第一次夜袭被围,不待来日,又立马带着残兵发动第二次夜袭的吗?这一点,怕是谢安城都想不到,辽金这次吃了亏也是应当的。第三点就是火烧平沙关,本就是残兵破将,又是破关烂隘,本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不过依照如今的时日,辽金也不太可能越过横剑山再来夺关,如今一看,火烧平沙关就有些画蛇添足了,甚至可以说是此战的唯一败笔。”

        陈铮点了点头,其实这也是他觉得奇怪的地方。“有道理。那给朕说说看这黄权此举究竟想干什么?”

        纳兰望着陈铮笑了笑。“不是黄权想干什么,而是黄权背后的人想干什么。”

        陈铮皱了皱眉头,喃喃说道:“背后的人?”

        纳兰轻笑说道:“要是黄权能想出这样的法子跟辽金交手,在西夏朝廷会二十年籍籍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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