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嗯了一声。

        李显彰喝了口酒,对于之前的话语像是放进心里,“为何假言是某家亲戚。”

        年轻人笑了笑说道:“不然可上不来此关。”年轻人知道他的意思,要是打着求学的旗帜过来,那怕是跟一般的读书人一样,只是喊个口号,求个名声,要是不计手段硬要上关,才是问事。

        李显彰侧过头,看着坦然的年轻人,突然一笑。“是我辈中人。坐?”

        年轻人依旧坦然,李显彰笑着说道:“可会饮酒。”

        年轻人笑着回应:“凉州人,不敢说能比过先生,但敢说善饮二字。”

        李显彰收回视线,望着暮色苍苍的天幕,一片草木灰,眼色虽然不讨喜,可胜在一眼无垠,心旷神怡,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徒然说道:“这下可要被万夫所指了。”

        年轻人昂起头,没饮酒,却是豪气说道:“虽千万人,吾往矣。这不正是先生想要说的话。”

        李显彰面色不改,也没有因为年轻人的这番话语而心境波动,反而说道:“要知道,这话不该来说,或者说不该凉州的人来说。而且……”李显彰顿了顿,继续说道:“就算是我,我也不会说。”

        年轻人皱眉说道:“先生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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