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青璟一笑,不说话。
李显彰端着酒,“风光无限在险境,这话听过没,只这一次,下一次要是再听到这话,就算爹好心也好,还是另有图谋,都不要来找我了。”
种青璟站起身,恭恭敬敬俯首,“小子受教了。”
李显彰用手指了指酒,“喝酒就行,李显彰的桌子上,只有酒友之别,并无长幼之分。”
等到种青璟坐下后,李显彰这才说道:“爹的想法怕是要落空,因为我不会入朝,自然也不会存在说给扫出一条明路,又或者说给种家说上几句好话。
还有,的言论我听过,知行合一,说圣人著四书五经,其实就是为了教世人什么是忠孝仁义礼智信,我懂的意思,例如忠,不是把忠字挂在嘴边是忠,而是行君之事,解君之忧是忠,我的理解没错吧。
但现在,这条路很难走,原本的人,只要摇旗呐喊,而且声音越大,官就越大,现如今却让他们下地干活,靠着功绩升迁,觉得他们会放过吗?尤其当朝局面,越官一党事危累卵,如此风口浪尖,还在伤口上撒盐,到时候少不得有人要灭的威风。”
种青璟身姿挺直,端着酒说道:“眼不见为净,春考之后,我便上书奏离长安,去青唐。”
李显彰摇了摇头说道:“眼界莫要太低,话语也莫要太负气。更加别小看了帝王心思,就算小看了陈铮,也别小看那位大学士。他们不会放走的,而且无论信与不信,此次春考,只要人去了,宗卷上无论写的什么,不是状元,也是探花。一个帝王,一个宰相,是不会赤膊上阵的,原来有个姓柳的,可惜是条恶犬,在士林的名声不好,不一样,种府门风清正,这一言下去,少不得有多少暗流。
爹让来找我,无非是想让我念及往年情谊,替说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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